卞持盈比现在年轻许多,她那时还是不那么风光的世子夫人。
她好奇地盯着梦里的自己,问:“准备了什么?”
“看!”晏端拿出来一只风筝,款式平平无奇,是随处可见的那种。
卞持盈却眼睛一亮,她嘴角微翘,期待地看着晏端:“这是给我的?我还没有放过风筝。”
受崔夫人规行矩步的教养,卞持盈的幼年缺少很多乐趣,她的幼年,几乎是与无趣晦涩的书本度过的。
“我会啊!”晏端笑眯眯地搂过她往外走:“我教你!”
卞持盈却惴惴不安:“我们去哪儿放风筝?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难不成放风筝违反当朝律法?”
画面一转,二人来到了一处小山坡。
晏端戴着白玉飞云冠,穿着一件月白圆领袍,上边儿印着缠枝花鸟花纹,清俊朗逸。
卞持盈梳着惊鹄髻,是一身湖青襦裙,娉娉袅袅,婀娜多姿。
二人在草坪上追逐玩乐放风筝,他们站在一起,仰着头,笑着看着飞得高高的风筝,眼里盛着欢喜和期盼,期盼他们长长久久,举案齐眉,阳光洒在他们侧脸,鲜妍美好。
画面又是一转,崔珞珠正在训斥卞持盈,她神色严厉,眼底带着浓浓的失望:“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拉拉扯扯、举止亲密,这怎会是大家闺秀所为!真是荒唐!”
卞持盈脸色发白,她垂着头,抿紧的唇瓣几乎没有血色。
“手伸出来!”崔珞珠举起一把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