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不为所动:“禁不住也得禁住,若是有个好歹,便是天命所归。”
晏端理智回笼两分,他垂死挣扎:“可若是你我都走了,朝中事怎么办?谁来处理?”
卞持盈看着他,郑重其事道:“我准备让国公监国。”
晏端脸皮微微抽动:“卞国公?”
“是。”
“”
晏端说不出话来了,即便他忌惮,即便他不同意,也没有任何办法。宗太后离宫,开国侯告假,他身后空无一人,如何能应对?
帝后将要微服私访,由国舅监国。这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不少大臣出言劝阻,极力劝说,可谓是苦口婆心。
无奈皇后决心已定,故劝阻都如潮水般退去。
眼下已经是九月底,没几日便要到十月了,晏端这几日都没回宫,怕是想在微服私访前玩个够。
是日,龚娴进宫。
“殿下要带公主殿随行吗?”她问皇后。
卞持盈合上书,看向窗外,宝淳正在园子里玩耍,温和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稚嫩可爱。
“她该出去看看。”卞持盈将书放在一旁,神色自若道:“毕竟这天下,今后也会是她的天下。”
龚娴一惊,她看着皇后,讷讷出声:“殿下这”
“想说我大逆不道?狼子野心?”卞持盈轻笑出声,她看着龚娴,饶有兴致道:“我以为,你是重活一世的人,会明白我的处境。”
一道惊雷劈下,龚娴“嗖”地起身来,神色惊惶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