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哎哎哎……疼疼……”晏端歪着身子尽量减轻耳朵传来的痛意。
宗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松开了手,在一旁坐下。
晏端这才直了身子,揉了揉发疼的耳朵,瞥见太后一脸怒容,他讪讪放下手,腆着脸笑着凑上去:“这不是有母后在嘛,儿臣这是有似无恐,有母后替我筹划,我还担心什么呢?”
“至于金銮殿的折子。”他在宗太后身旁坐下,无所谓道:“卞持盈不是还没死吗?让她来处理呗,总之她快回来了。”
宗太后倚着软枕,闻言头也不抬:“怕是不能够了。”
“何意?”晏端作茫然状:“母后对她下手了?儿臣怎么不知道?”
宗太后瞪他:“你的心思但凡花两分在这上面,不至于坐不稳这龙椅!”
“你说,你频繁出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苦口婆心劝道:“先前我便说了,你若是有喜欢的,只管纳进宫来,你不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朝中非议不小,你却罔若未闻,竟山……”
她叹了口气,痛心疾首道:“即便有朝一日,我们将卞持盈拉下马了,你能坐稳这江山吗?你能守好龙椅吗?”
晏端垂着眼眸,浓密的睫羽纤长,面上没什么表情。
“我与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宗太后不满他的态度,用力拍了拍桌子。
晏端慢吞吞抬起眼眸来,脸色微白,看着她:“这龙椅,母后不是也想坐吗?既然母后想坐,便坐吧。”
宗太后心里一惊,她面上不显,皱眉拧了拧他耳朵:“你这是什么话!是不是被外面那些狐媚子给迷惑了!”
“娘!娘!”晏端疼得哇哇乱叫,一改方才的沉郁:“刚刚已经揪过这只耳朵了,能不能换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