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惶惶不安时,突然听得皇后开口:“回城。”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依旧惶惶。
朝玉看着被人抬着的宗鸢,又看向神色自若的郭云香,半晌,她转头问迟月:“宗鸢怎么了?”
宗鸢一看就不对劲儿。
迟月笑:“水雪,听说过吗?”
“自然。”朝玉道:“水雪是殿下暗卫“九道雪”中的一员,听说她精通祝由术,且擅毒、擅隐匿,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竟是一个声儿都没有了。
迟月笑着等着,果不其然,她听见朝玉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宗鸢如此,是水雪做的?”
迟月莞尔:“不错。”
朝玉久久不能回身,俄而,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喃喃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迟月思忖片刻,答道:“殿下出宫,在国公府小住,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朝玉苦笑。
她性子一板一眼,不如迟月灵活机敏,皇后吩咐的事她照做,但她从不多问,只将事做好便是。此次皇后谋划,她并没有过多了解,从而很多事都不知道。
“殿下所谋何事?”朝玉敛了心神,不解问道:“即便让宗鸢将这荒唐话说出来,我们也不能如何,顶多是宗家怀有不轨之心,并无实质行为,宗家到时候将罪名往宗鸢身上一推,便不能奈他们如何了。”
迟月讶然:“谁说没有?你以为宗鸢说的话只是她的妄想?”
朝玉懵了:“何意?意思是……宗鸢说的都是真的?那……那我们得赶紧回城啊!”
“不急。”迟月莞尔:“城里有弥家,还有国公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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