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香垂眸。
原来彼时她与郭嫂子看到彭挚时,他果真是来服软的。
彭挚义愤填膺,宗鸢神游天外,郭云香神思恍惚。
朝玉与迟月咬耳朵。
“宗鸢从刚才开始便不对劲儿。”朝玉皱眉:“她怎么了?莫非是被刺激得厉害了?方才也有些奇怪,她怎么突然就和郭云香打起来了?”
迟月笑:“嗯,的确是被刺激了,但不仅仅是如此。”
朝玉愣住:“何意?”
“怎么我里外不是人?”宗鸢凉凉一笑,她往前走了两步,看向彭挚:“你抱着我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话露骨,彭挚涨红了脸,瞪着眼怒斥她:“你不要浑说!”
“我浑说?”宗鸢像是突然回了神,她慢慢朝彭挚走近,目光凄凉:“挚郎,你怎能怎能如此待我?”
“当初你求娶我不成,转头娶了郭云香。”
“郭云香的兄长是中郎将,是武官,于你仕途无益,郭云香出身将门,粗鄙不堪,你早就想将她休了,你说你想娶我。”
“可我家里看不起你。”
“你们彭家,依附着开国侯府勉强过活,浑浑噩噩,不堪大用。”
“你一边觊觎我们宗家,一边又担心休了郭云香后找不到更好的人,所以就一直这样耗着。”
“耗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