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怀盈放下杯盏:“郎君的表妹。”
一旁的卞知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自古以来,表哥表妹,事不会少。
长姐不说话了,卞知盈有些着急:“阿姐,你快想想办法呀!不能让易家欺负二姐姐!”
卞持盈没睬她,而是拍了拍卞怀盈的手:“不必多虑,此事我已有安排,眼下最要紧的,便是要易琮的性子立起来,否则,今后这样的事只会层出不穷。”
卞怀盈颔首:“我也是这样想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打算。”
“什么打算?”卞知盈凑了上去,神色好奇。
卞怀盈笑笑,她温柔地摸了摸幼妹的脑袋,没有回答。
临走时,卞持盈搭着宫人的手,踩着小杌子欲上马车,忽而,她扭身看向门口的路夫人,眉目疏淡,语气平平:“我看怀盈如今很好,倒是多亏了夫人这几年的担待。今后,若怀盈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也望夫人再三担待,我这个做姐姐的,先谢过夫人了。”
路夫人脸色微白,惶恐道:“应该的、应该的,殿……”
“怀盈。”卞持盈移开视线,看向站在路夫人身侧的二妹妹,语气微柔:“他日得闲,带着翎儿和伏儿来宫里坐坐,陪我说说话。”
卞怀盈自然应是。
马蹄声远去,卞怀盈仍未收回目光,她挺直背脊,无视周围的复杂目光,眉目坚韧。
待回了宫,宝淳有些闷闷不乐。
卞持盈盥洗沐浴后正坐在檐下通发,见状,便问她:“宝淳是舍不得舅舅姨母,还是舍不得外祖父?”
宝淳趴在对面的秋千椅中,闻言,瘪瘪嘴:“宝淳,想外祖父了。”
卞持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