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知晓明白是太后的事。”晏端不满:“是朕!是朕不知道!”
他刻意在自称上加重语气和声调,像是在强调什么。
荣屿青抬眸,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他手侧的棋罐,棋罐中黑子凛冽,暗藏杀意:“陛下,该你下子了。”
晏端皱眉,他低头看向棋罐中,忽而目光一凝——
这罐中黑子他好似见过,什么时候见过?
他抬头,对上开国侯的眼眸,心肝一颤。
开国侯正静静地看着他,眸光安静,眸子如凛冽黑棋,杀意毕现。
只是一瞬,杀意稍纵即逝,开国侯眉目温润恰似他手中的白棋,听他笑吟吟问:“陛下,该您下子了。”
国公府。
卞持盈正传授崔珞珠、戚阅竹、卞知盈掌家之大学问。
崔珞珠幼时受父母溺爱,所学甚少,嫁为人妇后晕晕乎乎的就这么过着日子,没有谁来手把手教过她什么,这么些年,她一个人跌跌撞撞摸索过来,也闯下了不少祸事,幸好没捅出什么大篓子。
戚阅竹脾性立不起来,她倒是想整顿家风,无奈手段太柔,遇事无措,只得得过且过。
至于卞知盈,她总归是要嫁人的,学些掌家的本事,也能傍身。
三人面对严厉、一丝不苟的皇后殿下,唬得板板正正的,三人排排坐,作认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