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皇后遇刺,晏端震怒,于金銮殿指着鼻子怒骂中郎将,惩其卸职半年,闭门思过,罚俸禄一年。
众人皆叹、皆羡皇帝对皇后用情至深。
卞持盈听见迟月传来这则流言时,竟嗤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下边儿的大理寺卿。
“有人这是。”她合上折子,嘴角笑意连绵:“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弥深哼笑:“殿下不是说让我做点什么吗?如此,殿下且看好了。”
卞持盈讶然,目光落在折子上,没有看他:“怎么?见你底气十足,这是还有后手?”
弥深反问:“殿下不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吗?既然是殿下所愿,臣,哪里敢让殿下失望。”
看他这般,想来是恼她那日所言,如今在记恨在心。
卞持盈并不介意他那点儿微薄的恼意,眉目含笑:“总之都做了,弥卿不妨再多做一些,如何?”
弥深不解其意:“何意?”
国公夫人不好,尚未大安,皇后殿下出宫回府尽孝,日日衣带不解,临榻侍疾,可谓是孝感动天。
眼瞧着皇后又出宫去了,后宫的四妃一昭仪凑在一处说话。
“殿下何时回宫?”贵妃李丹信眼里盛着跃跃欲试,这是又想着生事。
贤妃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德妃、淑妃二人也并未搭话。
贵妃一下就恼了:“你们什么意思?如今连话都不跟我说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