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看着他,见他面色坦然,眼中疑惑不似作假,便道:“陛下是疑心有人设计陷害他?”
晏端:“也不是没有可能。”
日头高挂,暑意逼人。
晏端早走了,卞持盈坐在金銮殿许久,久到腹中传来声音,她才合上奏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余光见侧方的几位宫娥不停地合力扇着雉羽宫扇,其神色疲乏,额角还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辛劳万分。
卞持盈拿起案上的小团扇,自己扇着风:“你们退下吧。”
宫娥收扇,有资历较浅的宫娥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来,她还偷偷揉了揉发酸发软的手腕,左顾右盼,忽然,她对上一双似琥珀的清冷眸珠。
宫娥一下汗毛倒竖,她腿一软,仿佛下一瞬就要瘫软在地,却见那双琥珀移开了目光。
宫娥暗暗长吁一口气,迅速离殿。
傍晚,迟月进殿,恰好碰见乳母带宝淳离去,她笑着行了行礼,掀开珠帘,恰好看见暗卫闪身离去。
她当做没看见,上前禀道:“殿下,贤妃准备了一场花宴,想来请您的示下。”
卞持盈坐在案后,也不知是在看什么,头也不抬:“随她去,你暗中盯着点。”
黎慈这般,她虽无力斡旋,但总得做点什么。
【作者有话说】
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小楼西角断虹明。---(出自《临江仙柳外轻雷池上雨》欧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