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囊布料上乘,绣工却平平无奇,甚至针脚还有些凌乱。
这是崔珞珠亲手做了送给她的。
崔夫人不擅女工,做出来的香囊都有些拿不出手。
为了做这个香囊,她十指尖尖不知道被戳破多少次。
那夜假山前,崔夫人尖锐嫌恶的话语还在脑海中浮现,卞持盈呼吸有些不畅。
可龚娴说,崔夫人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这又是什么道理?难不成她那日听见的话,是鬼说的?
卞持盈有些想笑,她牵了牵唇角。
在目光触及香囊时,她忍了片刻,闭眼吩咐:“明日国公府来人,不必再拦。”
第二日,国公府的确来人了,不过这回不是崔珞珠,而是卞允康和卞知盈。
午前不怎么热,只是太阳有些晒人。
卞持盈坐在前院儿树下,对面是卞允康,旁边站着卞知盈。
父女三人相对无言,竟无人开口说话。
卞知盈眸光微动,她有些受不住这窒息的沉默。
直到她看见卞允康两鬓微微霜白,鼻子一酸,冲动之下便怒目质问:“长姐为什么不肯见我们?这半月来,我们每日都进宫来,可你总是让人将我们拦在门口!”
“知盈!”卞允康沉脸呵斥:“不许对殿下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