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迟月来禀:“龚娘子来了。”
龚娴?卞持盈看看窗外天色,这个时候,她不是已经早就出宫了吗?
或许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宝淳。
迟月:“殿下,龚娘子想跟您谈一谈。”
宝淳被乳母带了下去,卞持盈看向迟月,扶着栀子花:“那日我见你们聊得甚是投缘。”
迟月敛眉垂眸,不敢隐瞒:“龚娘子向我们打听殿下的情况。”
“都问了些什么?”
“她问殿下何故如此。”迟月盯着鞋尖:“殿下放心,奴婢们什么都没说。”
她顿了顿,又道:“或许是龚娘子想当面关怀。”
龚娴被请了进来,卞持盈屏退所有人,看向她,面无波澜:“龚娘子想和我谈什么?”
“殿下。”龚娴坐在一旁,神色焦急:“殿下是因为在国公府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病了,是吗?”
卞持盈好整以暇看着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龚娴脑中飞快闪过很多画面,最后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幕,她脸色微白:“……殿下,国公府是您母族,他们绝不会存有旁的心思的。”
“这话我听不明白。”皇后端起茶水,没看她。
龚娴侧着身子,手扣着黄花梨木圈椅的把手,她神色挣扎:“殿下……国公府……夫人……她……她不是……”
【作者有话说】
不可以一时之得意,而自夸其能;亦不可以一时之失意,而自坠其志---(出自冯梦龙《警世通言卷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