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月拦在门口,眼皮泛红,作愁眉苦脸状:“殿下……殿下状况很不好,太医也说了,不宜见人。”
四妃昭仪凑在一起,五人都作担忧状,但是否真心,恐怕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晏端挑挑眉毛,叮嘱了迟月几句,便离开了。
傍晚,太后来了昭阳殿。
卞持盈倚在床头,明明是夏日,她肩头还披着一层薄毯,眉目脆弱恹恹,脸色发白,嘴唇亦是没什么血色。
“我就是来看看你。”宗太后眉眼哀愁地看着她:“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病倒了呢。”
她牵了牵嘴角:“教您担忧受怕了,是我的不是。”
“快别说这话。”宗太后叹了口气:“眼下最紧要的,便是将身子养好,别的事,你再别去操心了,身子为重。”
卞持盈垂眸:“我听娘的。”
翌日一早,宫人说国公府夫人携卞家小娘子来了。
卞持盈眉目岿然不动:“不见。”
她望向窗外,苍白的唇瓣轻抿:“我的药,你们盯紧一点。”
迟月和朝玉恭敬应下,不敢马虎。
晚些时候,宫人又说宝淳来了。
迟月看向面无表情的皇后殿下,劝道:“小殿下每日都要来陪您说说话的,若是不见,恐怕……”
片刻后,龚娴牵着宝淳进了屋来。
宝淳一脸担忧地看向卞持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