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转瞬想起了别的,笑意微敛。
“殿下。”她斟酌话语:“当初四娘子因为陛下对您横眉冷目,您不介意吗?”
卞持盈哼笑一声,合上书:“她就是小孩子心性,我与她计较这些做什么?她对晏端压根儿没有情爱可言,不过是如孩童一般,对物什的占有罢了,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吃过晚饭后,天色尚早,卞持盈带着朝玉去园子里散散步,消消食。
见她眉头紧锁,朝玉问道:“殿下还在想小郎君被设计一事吗?”
卞持盈颔首:“虽然探查的结果是荣家动的手,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朝玉沉吟片刻,遂道:“殿下是觉得,有人嫁祸给荣家,想借咱们的手,去对付荣家?”
她想了想,迟疑开口:“会不会是太后?”
卞持盈刚想反驳,倏地一道鸟叫声响起,她眉目沉了沉。
府里有动静,贴身暗卫去探查情况了。
卞持盈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她侧目吩咐朝玉:“我去娘那儿坐一会儿,你去看看阿烨在做什么。”
前往崔珞珠院落的途中,卞持盈要经过一处假山,正当她走近时,蓦地听见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
“那冷心寡情的混账玩意儿,谁会喜欢?”
“我就喜欢知盈这样的性子,知冷知热,又活泼可爱。谁像她那样,就知道冷着脸也不知道给谁看,当了皇后就是不一样,气派得很!”
“连家里人都不放在眼里,非要人恭恭敬敬地捧着她才是!要不是看她有点儿用,谁会睬她!”
“早知道她会长成这个鬼样子,当初刚生下来就该将她溺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