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哪里会不知道眼前人是谁,她给迟月递了个眼神,走到一旁去。
迟月上前来,拎起那妇人衣裳,啪啪就是两个巴掌打下去:“大胆!皇后殿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妇人被扇得晕头转向,连哭都忘记了。
卞持盈和戚阅竹正在说话。
“叔父怎么样了?”卞持盈问道。
戚阅竹苦笑:“太医说过度悲愤,导致气急攻心,加上之前被禁足在府,有郁结在心,他这一趟,怕是要躺上一段时日了。”
卞持盈看向这一屋子人:“现在是阿炳在管家?”
堂弟卞炳携妻贺辅玉上前见礼。
卞持盈叮嘱了两句,没有多说。
她看向仍坐在地上的潘娇。
潘娇是卞澜的姨娘,是他宠妾灭妻的“妾”,也是卞炜的生母。
若她是个安分守己的,卞持盈还会以礼相待。
迟月直接让人将潘娇拖下去了。
“阿炜是怎么回事?”卞持盈坐了下来,示意众人都坐下。
戚阅竹坐在她右侧,闻言便愁眉苦脸道:“听说是出去会友,然后莫名其妙被野狗咬断了腿。”
卞持盈双眸一眯。
“事发地在哪里?”她问。
戚阅竹如实道:“钟南街,东新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