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襄等着等着,屁股都坐痛了。
她目光乱晃,忽然看见旁边案上的一碟糕点,目光微凝。
那是一碟镜糕。
是宗襄最爱吃的糕点。
她看着这碟糕点出了神。
迟月姗姗来迟,面含歉意:“宗昭仪,殿下政务缠身,不能见你了。”
宗襄起身来,弯了弯眼眸:“不碍事,那我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着迟月粲然一笑:“糕点很好吃,烦您替我向殿下道声谢。”
迟月望向案上,那碟镜糕空空如也。
得知宗太后要对卞持盈动手,开国侯荣屿青立刻制止了她。
“此时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他这样说。
宗太后冷嗤一声,作狂傲状:“时机于我毫无用处!”
真是愚蠢。
荣屿青掩下眼底的晦暗,换了副说辞:“阿映,若是在这个关头动手,一旦被皇后抓住把柄,我们将难以翻身。”
宗映觉轻笑:“那可未必。”
荣屿青皱眉:“你何时变得这样冲动了?总之来日方长,你我慢慢筹划,总能将皇后扳倒。”
宗太后怒目以对:“这话倒是好听,如今兄长卧病在榻的人是我,死了两个侄子的人也是我,你教我如何能忍?你以为我没有考虑到你说的那些吗?我只是忍不了了。”
“阿映。”荣屿青没有放弃劝她:“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要顾全大局。”
宗太后哼笑道:“说得好,若我们宗家的人都死光了,你荣家恰好能上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