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宗恪才这样害怕,晏端才这样恼怒。
金部员外郎这可是个肥差,有不少油水可以捞,所以晏端才会安排给表兄宗恪,但没想到,这个蠢货竟然被抓住了把柄!
晏端气得脑袋疼,他扶额阖目,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皇后,见她神色寻常,打起精神思忖片刻,道:“金部员外郎宗恪,监守自盗,假公济私,罚俸禄一年,杖二十。”
这话方落下,下边儿的大臣神色各异,精彩极了。
到底是罚重了还是罚轻了?
寻常人定是撑不过那二十个板子,可问题是,受刑人是天子表兄,这
众人皆知其中深浅,故各有心思。
晏端见状,轻咳一声:“除此之外,户部侍郎着重协管金部,不得有任何疏漏。”
这是要户部侍郎监管金部的意思。
黎慈出班,恭敬应下:“臣遵旨。”
晏端又看向旁边的皇后,问她:“皇后可还有异议?”
他眼中似是带着警惕,警惕什么呢?
卞持盈想起卞澜一事,彼时她提出杖刑,为的就是能保住卞澜的官帽,可晏端假意劝说,将杖刑更改为禁闭,却由此掀了卞澜头顶的官帽。
如今宗恪此番,俨然与卞澜当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