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怀盈这下彻底不作声了,只闷头吃茶赏花。
“长姐”卞如盈看着她,泪光盈盈,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般。
卞持盈没有回应她,而是耐心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她吸了吸鼻子,眼里的水光晃啊晃,到底没有落下来。虽是如此,可她的眉眼却脆弱至极,仿佛连那瓶中的芍药也比不过。
卞如盈长提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长姐,董彻不做人。”
安静的卞怀盈诧异地朝她看去一眼,没想到素日里柔柔弱弱的三妹妹竟还有这样一面,可见是被逼得急了。
“他竟在外面在外面”卞如盈有些难以启齿,说不下去了。
卞怀盈神色了然,接着垂下眼眸看着杯中茶水。男人嘛,都这样,都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她抬手喝了口茶。
“他在外面养男人!”
卞怀盈险些将茶喷出来,她连忙咽下,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卞如盈。
“我有确凿证据。”卞如盈一边觉得难堪,一边又觉得委屈。她看向默不作声的皇后殿下,哽咽开口:“董家人尽皆知,却无人在意,求长姐替我做主!”
“他们胆子这么大?”卞怀盈有些诧异,毕竟卞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卞持盈似笑非笑看着她,她讪讪一笑。
“或许是见我好欺负。”卞如盈苦笑:“所以就肆无忌惮。”
她仰头长叹一口气:“董彻有此癖好,应该有些时日了,不然董家人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如此。”
卞持盈侧目看她,神色始终平静:“你当如何?”
“什么?”卞如盈神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