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的伤势好多了。
回宫之后歇了几日,每日按时换药,加上年轻,伤势很快转好,逐渐有结痂的迹象了。
即便这样,她也带伤登上金銮殿,处理政事,不曾停歇。
此事一传出,便有不少人对其纷纷赞扬,以及那日猎场上的情形,也被有心人宣扬出去。
皇后一心忧国忧民,不顾自身安危,坚持上朝。
这流言传进了慈宁殿,惹得碎了一地的瓷片。
宗太后目光沉沉盯着地上的瓷片,眉目冰冷。
她看向对面的开国侯,敛去情绪,焦急道:“侯爷!我们要想办法查清楚!还宗家一个公道!”
荣屿青看她:“查甚?此事除了皇后,还能是谁做的?”
“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得逞吗?”宗太后气急败坏:“我哥哥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多少次起高热,死里逃生熬过来,却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没有办法的事。”荣屿青喝了口茶,淡淡道:“事已成定局,我们的计划非但没有将她重创,反而被她将了一军。”
宗太后皱眉道:“我听说她被野兽袭击,受伤了。”
开国侯扯了扯嘴角:“区区皮外伤。”
他突然转动黑黝黝的眸子:“两次伏击,都被她躲过了,可见她本事之大。”
“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宗太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突然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荣屿青,作可怜状:“青原,你要帮我们。”
荣屿青抬手牵过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道:“别担心,有我在。”
已经立夏。
卞持盈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郁郁葱葱,莞尔一笑。
“娘~”宝淳走了过来,她扒着椅边看着卞持盈,面露担忧:“伤口还痛不痛?”
这话想必是龚娴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