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是如此。”
晏端揉了揉眉心:“那便慢慢查。”
他说的慢慢查的言外之意,便是不查了,众人心知肚明,宗非夫人一脸失魂落魄。
“行了,散了吧。”晏端累极了,他真的很讨厌这些事。
“陛下,臣还有事奏禀。”弥深又开口了。
晏端扶额望天,疲倦非常:“说。”
弥深紧紧盯着他:“在查宗非一案时,臣在林中拾到皇后殿下之物,一顶帷帽,箭囊,还有一柄弓,以及一头死去的野猪。”
“皇后殿下也遭受伏击了吗?”弥深问。
晏端霎时灵台清明,他扭头看着皇后,神色错愕:“皇后,你……”
卞持盈脸色微白,她起身来:“确有其事,有人欲对我行刺,我侥幸逃过一劫后,又遇野兽,殊死搏斗过后,我猜测可能出事了,不敢停留,所以马上……”
她忽然身子一软向后倒去,晏端大惊,下意识想去扶她,谁料迟月上前一步,先他一步将人揽入怀中。
晏端尴尬收回手。
皇后遇刺受伏,身受重伤,却强忍着疼痛、强打起精神来处理政事,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精神影响了所有人。
众人纷纷起身来,翘首企足,看着她怀中的皇后殿下,面露担忧之色。
晏端亦然。
他突然就舍不得卞持盈死了。
他只是想要她乖乖做她的皇后,不要参与男人之间的政事,不要对着他的江山指指点点。
仅此而已。
他真没想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