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
黎慈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和自己有莫名其妙的牵扯。
“你的意思是。”卞持盈缓缓开口:“宗非给黎慈的马下药,就是为了害黎慈,但没想到,黎慈的马被宗大将军骑走了?那么,宗非为何要害黎慈?”
霍宸秋哑然,这二人的恩怨,他哪里会知道?
卞持盈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晏端,收回视线:“黎侍郎。”
黎慈低头:“臣在。”
“你和宗非可有过龃龉?”
“未曾。”
黎慈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罪过宗非,虽同朝为官,但他跟宗非压根儿就没说过几句话,只是点头之交。
既没往来,龃龉又从何处而生?
“既是没有龃龉,好端端的,宗非为何会针对于你?”晏端盯着黎慈,目光沉沉。
黎慈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竟也不惧,只坦然面对他的目光:“陛下,若我曾经有得罪过宗非,那他大可指责于我,或是递折子弹劾我,甚至当众责骂我也无可厚非!我与他并无私交,往来甚少,我想即便是有龃龉,顶破天了也只是无意之中说过的话将他冒犯得罪了。”
“若无深仇大恨,仅因此小小龃龉,宗非便要害我性命,那我真是受得冤枉!而今日宗大将军所受之事,全是宗非一人自作自受!自食恶果!与旁人全然不相干!”
“你住口!”晏端没想到黎慈竟敢当面顶撞自己,这让他感到自己的天子之威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