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淳眼睛一亮:“要的!”
她手脚并用从皇后膝上爬了下来,然后被乳母牵着“噔噔噔”往外跑去,到珠帘处时,她忽而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卞持盈,眨眨眼,笨拙地弯腰行礼作揖:“母后,宝淳先去找娴姐姐了哦。”
卞持盈被她这副故作老成的模样逗笑了。
宝淳走后,卞持盈敛了笑,她盯着不停晃动的珠帘出神。
“殿下。”迟月进屋来,端上一碟糕点:“龚娴已经进宫了。”
卞持盈拂袍落座:“我知道。”
她拿起一块糕点来,细细品尝。
迟月觑着她面色,想了想说道:“奴婢瞧着,自打龚娴进宫为师后,小殿下开心了许多,也不念叨陛下了。”
卞持盈要的就是这样。
她要宝淳慢慢习惯晏端这位父亲的缺席,以便以后能够习惯晏端的永远缺席。
龚娴的确是很不错,进退有度,可静可动,落落大方。
“不过……”迟月看着她,有些疑惑:“奴婢瞧见过两次,龚娴和陛下有说有笑的。”
卞持盈挑眉,有些意外:“当真?”
迟月肯定道:“先前一回,奴婢还以为他们是偶遇着,随便说了两句话,可是后面一回……”
她蹙起细细弯弯的眉毛:“分明是龚娴故意凑去陛下跟前说话,她是蓄谋已久,有意为之。”
“她莫非想要进宫为妃?”迟月说到最后有些惊讶。
因为在她看来,龚娴不像是这种人。
卞持盈没有说话,她缓缓放下糕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她慢慢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