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娴脾性不错,张弛有度,不过分活泼,颇有分寸,也不会太古板,伶俐机敏。倒是很符合迟月对宝淳老师的描述。
这边宫人刚退下,便听另一位又禀:“殿下,李贵妃求见。”
李丹信?
卞持盈哪里会不知她的来意。
李丹信一进殿便扑至皇后身侧,“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听得人闻之落泪,心生怜惜。
卞持盈没搭理她,手上翻看着宝淳这些日子的涂涂画画,竟也看得颇有趣味。
待李丹信哭够了,她才放下手中宣纸:“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便哭得这样厉害。”
“姐姐可要为我做主啊!”贵妃以帕掩面,声音娇滴滴的,仍带着哭腔:“贤妃仗着代管六宫之责,竟处处针对我,处处与我为难!”
“哦?”皇后问她:“或许是有误会?”
李丹信瘪嘴又要哭,目光触及皇后没什么表情的面容时,忽然就不敢哭了:“她我”
她不知该如何表述。
卞持盈疑惑看她:“何意?”
“或许如殿下所说。”李丹信擦了擦泪,委屈地站直了身子:“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这就去寻贤妃,若是说清楚了,倒也免了一桩麻烦。”
皇后深以为然:“姐妹之间,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是了,毕竟也同处好些时日,生了情谊。情谊来之不易,须得再三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