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看向迟月:“为宝淳择师一事,还是要尽快提上日程。”
为了避免宝淳一直惦记着晏端,老师还是要尽快出现。
等有合心意的新人出现,她必然会忘却晏端的缺席。
迟月:“已经有几位人选了,待再筛出三位来,便可以供您和公主殿下挑选。”
她忽然有些迟疑:“殿下……卞家人可要特别关照?”
卞持盈摇头:“卞家人不入宫来。”
迟月明白了。
宗太后病了,晏端日日于榻前侍疾,心痛非常,无心朝政。
这日午后,卞持盈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下透着疲乏。
朝玉端上一碗热茶:“殿下歇一歇罢。”
卞持盈端过喝了两口,问:“宝淳在做什么?”
“公主刚歇下。”
皇后点点头,她起身来抖了抖衣袖:“预备一只风筝,一会子我陪宝淳去园子里放风筝。”
朝玉去准备了。
幸好未立夏,午后的阳光有些灿烂,但不灼人。
宝淳公主穿着一件藕粉纱裙,头上梳着两个小圆髻,一左一右,饱满蓬蓬的,髻上别着粉蕊珠花,娇俏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