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端:“朕不这么认为。”
“自古以来,家国相依,民为子,国为家,子有忧愁,咱们如何能袖手旁观?仅因为此案不是大案,不是要案,便草草结案,或置之不理,如何使得?”
他胡诌一通,末了,道:“是谁在胡说八道?等后日早朝时,朕必定狠狠责斥,皇后忧民,一心在民,谁再敢胡说八道,朕就砍了他的头!”
皇后淡淡一笑:“罢了,旁人如何评说,我不在意。”
“皎皎放心,朕一定替你做主。”晏端面色坚定,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要为卞持盈说话。
若是皇后被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闹烦了,不去审案,要重理政事,那还了得?
晏端可不希望有那样的事发生。
虽然他知道,旧案总有审完的那一日,但能有几日算几日,至少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谋划。
这日又有新案,彼时卞持盈正和刑部尚书讨论案情。
“报案人回娘家探亲,发现两个妹妹皆不知所踪,她和丈夫、婆婆、小姑子调查的过程中,被人追杀,婆婆和丈夫遇害,报案人和小姑子一路躲躲藏藏来到长安报官。”
大理寺卿将此案原委道出,刑部尚书听后,摸了摸胡子,慢悠悠说道:“县令呢?做什么吃的?怎么什么人都来长安报官?”
皇后看向他。
他摸胡子的手一顿,又说:“殿下日理万机,光每日审案便耗费无数精力心力,依臣之见,这京兆尹牧的人选还是要尽快敲定。”
弥深似笑非笑看他:“怎么?你这是在责令殿下?”
霍宸秋一下冒起冷汗,他在心里怒骂弥深,面色却惶恐不安:“臣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