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端:“没有,哪里不同?”
宗太后也说不上来,她只觉得现在的卞持盈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她跟以前没差别。”晏端瘫坐在梨木圈椅中,跷着腿:“一样冷情寡性,一样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卞持盈看着跪在殿中的妇人,问:“跪者何人?有何冤情?”
那妇人约摸近五十岁了,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头上是一根木簪子,面容憔悴,粗糙的脸皮是常年风吹日晒过的痕迹,有几处因干燥呈皲裂状,眼尾的皱纹里夹杂着这一路的风霜雨雪。
“草民贺芳,今年四十一岁,是青田县贺家村的人。”妇人作局促状,她捏着衣角,不敢看上边儿的人,只盯着光彩映人的金砖,声音有些小:“我女儿……被……就……死了……”
殿中无人听清她的话。
右侧的霍宸秋皱眉:“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作甚?速速大声禀来!”
贺芳吓了一跳,连忙俯趴在金砖上,以额触地,身子瑟瑟发抖。
迟月上前,笑着拉起贺芳:“婶子别怕,你有什么冤情只管给皇后殿下说,殿下一定会帮你做主的。”
贺芳抬起头来,看向迟月,神色惊惶无措。
迟月生了一张鹅蛋脸,杏眼水涟涟的,鼻头圆钝,年纪又小,看上去可爱可亲。
“别怕。”迟月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