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后坐镇,朕放心。”晏端煞有其事说道:“朕就不插手了,朕相信你。”
“不过……”他略微停顿,又问:“你当真不救姚直?他可是跟了你许久,你这般,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按律处置,有何不妥?”皇后冷冷一笑:“若谁因此事寒了心,可见他也不是个好的,趁早走了最好。”
她看着晏端,拧眉问:“好端端的,怎么想来劝我?你该是知道我的为人。”
“朕知道。”晏端故作惋惜状:“只是朕念着你和姚直的私交,替你可惜,可惜这么个人才。”
“才干再足,品行不端,也是枉然。”
晏端略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方离开,宝淳就找来了。
“爹爹……”她望着卞持盈,可怜巴巴的,眼里闪着失望的光。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爹爹了。
卞持盈看着女儿的神色,心尖仿佛被蜇了一口。她弯腰拉过宝淳,语气轻轻:“娘给宝淳请一位老师可好?”
宝淳不知道“老师”代表何意,她只是望着卞持盈笑,眼中的失望已经散去,不见踪迹。
卞持盈将她抱在怀中,陪她说了会儿话。
待乳母抱着睡着的宝淳下去后,卞持盈沉思片刻,看向两位心腹:“我预备选一位贵女进宫,为宝淳启蒙。”
朝玉有些迟疑:“公主方三岁,会不会太着急了?”
“三四岁启蒙恰好。”迟月说出自己的想法:“可以先寻一位品德高尚、才学兼优的贵女来为公主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