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萧望着远方,沉默片刻,目光坚定“因为职责所在,信仰所向。”

苏祁点点头“若是打起来,注意安全,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先上。我们日薄西山,死得其所,你们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

赫连萧没回应,这似乎是华国军警都习惯且默认的行事准则了。他没有反驳,苏祁眼底有欣慰,就怕年轻人过于冲动意气用事。

两方船只在离岸2海里的地方相对而立“华国的军人听着,你们若不让开,我们每分钟杀一个人质。直到将这里的人质都杀光。”

苏祁和赫连萧并肩站在船上,看着对面被羞辱的同胞,神情都不平静。眼底深处,仇恨翻涌。可更深处却是对这个世界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女人们也看到了祖国的军人,熟悉的红旗。她们的挣扎愈发剧烈,身上被绳子磨的血肉模糊,疼的浑身颤抖,可她们依然不放弃。她们不愿成为敌人的刀。

这样坚定反抗的勇气,让人动容,不止是苏祁和赫连萧,他们身后站着的军人们也握紧了铁拳,恨不得将敌人生吞活剥。他们不傻,看得出这些妇女眼神中坚定的死志。她们不愿活着。

其实这种情况下,开枪给予她们解脱才是正确选择,可是……

面对这样坚韧,勇敢的妇女同胞们,他们怎么也抬不起手中的武器。

他们的武器是用来杀敌的……

这种源自感性和理性的撕扯,让他们感到痛苦。

“如何才肯释放人质?”苏祁开口了,沉静的眸中有着岁月沉淀的慧光,他沉稳的站在那里,平静抬头,看向克莱德。

虽然不认识对方,但从他身边人的站位还是看得出来他就是这里的话事人。

苏祁开口,被绑在船舷上的女人们眼角不自觉的溢出了泪水。她们以为眼泪早在这末世三年多的岁月里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