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来!”门外喊得气势如虹。九北鸷穿着一身红色喜服,身上挂着红绸花球,身姿笔挺的站在门外。那平时不怎么笑的唇线始终上扬着愉悦的弧度。若非他是不是捏紧衣摆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大家都以为他一点儿都不紧张呢。
此时看着门上的喜字,一门之隔,是他心心念念的新娘,过了今天,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她一声老婆了。
沉稳有力的心脏突然就因这寻常的一个称呼乱了节奏,呼吸紧张“清清,你出题吧。”
屋内,雪月清听到了他的声音,克制内敛的声线,低沉性感。短短几个字却还是泄露了一丝颤音让她窥见了他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刚要说话。
门外白狼突然呦呦呦的叫唤起来“怎么能让新娘子出题呢?万一新娘子胳膊肘往某人那儿拐咋整?”
他的话一出,惹得其他几人哄笑。
九北鸷无奈,抬脚轻踹了过去“你站哪一边儿的?”
白狼立刻捂腿“呀呀呀……不行了,这腿受伤了。没了三五个红包怕是起不来了。”
这动作熟练地,没三五年碰瓷经验都做不到他这么丝滑流畅。
九北鸷:……
众人再次爆笑,戏谑的看向九北鸷“我们新娘那边儿的!”
额……
集体叛变可还行?
九北鸷看着大家看好戏的表情,默了默,唇角上翘,语气戏谑“呃……我没说过吗?我也是新娘那边儿的。”
额……!
众人:!!!∑(?Д?ノ)ノ还有这操作?
秀儿——!
蒂花之秀!
这难道就是打不过就加入?(`?′)=3
白狼:……
合着我这碰瓷都白出力了?
屋内,李月茹和雪月清早笑作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