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灰狼心中给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建设,才蹲下身,开始给这两个难兄难弟开始清理伤口。
雪月清则去看了眼九北鸷,他只有一道伤,倒是好处理些。
拿起一把手术刀,雪月清蹲在沙发旁,开始给他清理。
麻醉根本不给。
上手就是生切。
昏睡中的人无意识的紧拧着眉头。
灰狼调整动作时,余光不小心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牙根儿都在疼的倒吸冷气。
艾玛……
老大是怎么惹得好脾气的清清妹子这么无情磋磨呢?
真是不拿他当人,生切的手法生猛的跟在切生鱼片似的。
那刀工……那手法……
看的人头皮发麻。
灰狼赶忙收回视线,没看见,没发现……
这是人家的小情侣游戏,他一个走到路上都要挨一脚的单身狗就不要同情有对象的家汪了。
很快三人的伤口被清理了一遍,又上了消炎止血的药。
雪月清起身,走了出去。
灰狼紧随其后。
门外,灰狼这才小心的问了一句“这样真的能行嘛?”
“试试看呗。”
雪月清那表情,还真的很难让人发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无奈,灰狼只能放弃,确实,在现在这种世界大背景下,他们除了试试看,也没别的办法了。
去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