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抱臂,冷睨他。不,确切地说,是冷冷的盯着他的伤口处。
这次,某人学乖了。
立刻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雪月清:……
咬了咬牙“你踏马倒是给自己留条遮羞布啊!”
九北鸷冷冽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如墨浓黑的眸子深处却隐隐闪过快的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好不容易,清清跟他说话了。自然不能放过。
薄唇委屈的紧抿着,不吭声,就那么站着,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真是够了!
雪月清都要给这臭不要脸的家伙气笑了!
随手把一条全新的底裤直接甩他脸上“穿上!”
“好。”
高大帅气,气势逼人的冷酷帅哥愣是乖巧的跟个大金毛似的。
再气这时候都没脾气了。
雪月清走到床前,看了眼白狼和雪狼的伤口。
两人身上都开始发起了高热。
伤口处流出带着丝丝缕缕紫黑色的脓水。
她皱眉,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他们运动量过大,导致血液流速加快,感染反应才会这么强烈?”
“有这个可能。”九北鸷凑上前来。目光从两人的伤口处扫过,眼底藏着隐秘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