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倒也不必这么自谦,你们是真变态好吗?!
要不是他心理素质好。
百米开外看到这里的情况他都能扭头拔腿就跑的好吧。
那黑漆漆的夜里,路两边儿全是腐烂流水生蛆的脑袋。真的,他差点儿都生出心理阴影了。尤其鼻翼间还萦绕着散不去的味儿。尼玛,太上头了。冲的他眼睛发酸,差点儿表演个原地哭泣!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你们这么陶醉于将自己腌入味儿的?”白狼几乎是捏着鼻子说话了。
主要是手放下来,几个呼吸,那味儿就上头。冲的他头晕眼花。
三人对他这反应见怪不怪。都是这么过来的。
灰狼不厚道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
这个真的是习惯不了一点儿!
白狼脸上写满了拒绝。大有掉头就回医疗部的冲动。结果刚一转身,就被孤狼薅住脖颈,连拖带拽的给弄进家里。
砰!
别墅门被摔上。
客厅里到处都堆放着物资。白狼只能跟着迂回绕行。最后四人坐在了沙发上,屋里味道没那么糟心。主要是经常会开几分钟空气净化器。
白狼这才松了一口气“清清还没醒?”
他们这埋汰的样子,白狼很难相信他们过的好。
孤狼叹气不说话,灰狼一贯的沉默。雪狼看了眼楼梯。半晌才点头“是啊……”
白狼便不再多问,将自己这半年学的东西大致跟他们说了一遍。
三人一脸的不可思议“也就是说。你这半年啥也没干,就解剖尸体,缝合伤口?”
白狼点头“这半年的解剖经验让我彻底了解了人体器官,血管,神经等等问题。曹旭阳都说了,我外科手术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