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跨步跑去,一把将孤狼从地上扛起。看都没看一眼物资就往回跑。

谁知,第一步迈出,第二步就艰难了很多。他猛地回头,一眼就看到灰狼死死不撒开的手。

视线在拖板车上的葡萄糖箱子上顿了顿,他咬牙,只能连拖带拽的扛着灰狼,灰狼拽着车这么姿势诡异扭曲的回到别墅。

一进门,九北鸷将他放在沙发上,快速在一楼寻找到医疗急救包。

扯开灰狼身上的衣服。发现伤口多到他都快数不清了。

九北鸷眼睛充血。给灰狼包扎的手都在抖。要不是为了他和清清,灰狼也不会受这样的伤。

为灰狼清理干净后,九北鸷将白狼的被子抱出来暂时盖在了灰狼。他这才有空去看拖板车上的东西,检查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正准备拿上去,这才想起没有注射器。

顿了顿,九北鸷不认为灰狼会犯这样的错误。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地上那一堆被他剪碎满是血污的衣服旁那个背包。

他快步过去,蹲下身,将包捡起来打开。果然,里边放着5个全新未拆封过的输液管。

九北鸷赶紧拿了一个,快步拿着葡萄糖上楼。

给雪月清插针固定好后。九北鸷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立刻转身下楼。

灰狼还在昏迷中。失血过多导致他脸色苍白的吓人,连呼吸都轻微的难以察觉。

九北鸷眼神阴鸷,充满担忧。

看了眼葡萄糖,他沉默。旋即将人背去了一楼白狼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