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阳:……

你以为我想干这票么?!我特么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被逼得好吗?!

曹旭阳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走过去,再次检查雪月清。不管是翻眼皮还是听心跳按脉搏量血压,无一不说明这人就是睡着了。可偏偏这女人还就这么躺着不醒。

他只觉得自己人生15年的行医生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第二天。雪月清仍旧没醒。

九北鸷的眼神阴鸷,盯着曹旭阳的目光如看死人。他如坐针毡,忙不迭的检查,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呃……可能,也许是雪小姐的体质特殊?”

“可能?也许?”九北鸷目光阴恻恻的,看起来随时要暴起杀人。

曹旭阳一把薅过白狼飞也似的逃走“快,老师还有一个知识点没给你讲明白呢。”

九北鸷沉默的守在病床前,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盯着躺在那里,如同会呼吸的娃娃一般的女孩儿。他心中钝痛。眼眸充血,疲惫中有掩不去的惶恐不安。

“清清……你醒醒……不要吓哥哥好不好 ……”

“清清……哥哥想你,你醒来看一眼哥哥……”

“清清……”

精神海里,魔性雪月清挑眉,望向头顶看不到天际的世界,戏谑的睨了眼那盘坐在识海中心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人,恶趣味的开口“你说他累不累,再唤你也出不去。你猜他会不会因为你过劳猝死。”

雪月清闭着眼,仿佛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冷漠的态度让魔性雪月清都忍不住怀疑她到底爱不爱九北鸷。为何能在听到这般破碎伤感的爱人低语还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