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唇,有些无奈“他没那么娇气。”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她到底舍不得他多遭罪。于是意念一动将人收入空间,下一秒又放在了床上。

这一波操作,可谓是没有半点儿磕碰。

灰狼冲她竖起大拇指“清清妹子,你在这里照顾老大。我们下去收拾整理一下东西。”

“好!”

楼下,白狼一蹦一跳的蹦进家门。身上动作幅度有点儿大,腰间的纱布松散了几分,还有一节拖在了地上。他正努力想要蹦上台阶。折腾了几下没成功,累的他喘气如牛。

雪狼把车上一些零碎物件儿拿进来,正巧看到这一幕,好笑的揶揄道“喂喂喂,这是谁家在逃木乃伊啊?”

白狼:……

白狼僵在原地眼神幽怨“说好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到头来,只有我独自承受了所有……”

这模样,这造型,这幽怨的小调儿。

直接惹得雪狼一身鸡皮疙瘩炸裂。

“你特么好好说话!”雪狼嫌弃的将手里的药膏啥的都放在院子里的小桌上。

这才笑眯眯的抱臂绕着他观摩打量“我说你这身体素质可以啊。都这样儿了,还能咕涌两下。”

白狼:……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叫咕涌两下?!

忍了忍,现在武力值不如蛆,人在屋檐下就得会低头。他这是虎落平阳啊,白狼心底委屈巴巴。一双清澈中不掩愚蠢的大眼睛无辜又可怜的看向雪狼“哥……帮帮我……”

“咦……”雪狼的鸡皮疙瘩都被这货给抖落一地。他无奈,走到这家伙身后。直接抱住白狼的腰,将人抱上台阶。

还不等白狼说句谢谢。

雪狼先一蹦拉开距离。一边搓胳膊一边无情吐槽“卧槽,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