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叹气“乱世女人太苦。”
发财直接坐在地上两手堵住耳朵。一副不听就不知道,不知道就不会心生愧疚的模样逗乐了雪月清。
她懒懒的拄着不知道打哪儿摸出来的唐刀。语气轻慢“这些人啊,始终学不会自保……”
九北鸷目光从她的刀上划过。落在她娇俏的笑颜上“你想救人?”
雪月清摇头。
清亮的眸子里一片冷肃“遭遇过一次苦难,若是她们还学不会反抗,仍旧将希望寄托在自己家人的保护上,寄托在拿工资的所谓保镖身上。那就活该她们被凌辱!”
她的冷漠,让大家齐齐侧目。这话很残忍。感觉不该是她会说出来的。
她似乎并没有想过那些弱女子根本无力反抗。
雪月清却知道他们几个在想什么。她嗤笑“弱小,无法反抗没有错。错的是不敢反抗。只会哭。只会尖叫有什么用?有本事咬下欺负自己的人一块肉啊。无用的哭泣。等待别人的怜悯和救助。最后躲在人后嘤嘤两声说自己反抗不了。不过是怕死的借口。”
九北鸷看出来了,她是在怒这些女人不争。明明遭遇过一次欺辱。为何不奋起学习搏斗技能,锻炼强健自己。在这吃人的末世,还当自己是娇贵的千金小姐。甘愿缩在角落里当一朵菟丝花。这样的人,在永夜里是活不下去的……
很多别墅都遭遇抢劫了。
九北鸷他们没管。反而是白狼拽上了灰狼和孤狼,拎上发财,扛着装备出门去了。
“我说三位哥,这么乱你们干啥去?”发财怕的要死,现在只想回家龟缩起来。
白狼嗤笑“当然是去打劫!”
“卧槽,哥,你别开玩笑。你又不缺物资!”发财死扒着车门坚决不上车。
被灰狼一脚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