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永生?不付出代价怎么成呢?白狼听着外边痛苦压抑的呜咽声,直嘬牙花子,他实在想不通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把虫子吞进肚子里去。
不过白狼还是不解“白家人和他到底是个什么因果关系?”
雪月清拨弄指甲的手顿了顿“替死鬼。”
“展开说说呗。”白狼也拖着小板凳坐过来了,末了还不忘抓把瓜子。做足了吃瓜人的态度。
雪月清嘴角抽搐“本来外边这些吞灵蛊吞噬了能量后会反馈给他们的母蛊。层层递进,能量提纯,最终被蛊王吸收,不会有风险。这叫平稳过度。但是我把重要环节砍掉了。蛊王就得被迫吞噬杂七杂八的能量。能量在体内不能调和时,就会暴动。”
大家恍然。
“所以,你是在赌蛊王会爆体而亡?!”孤狼惊异于她的大胆。
雪月清叹气,无奈的耸耸肩“不然咋整?你们能弄死这虫子吗?”
众人:……
连虫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唯有九北鸷眼神儿不经意的落在她脸上,又默默收回。
直到雪月清犯困回屋休息,他紧随其后回了卧室。两人躺在床上,九北鸷才开口“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父亲是天龙。”
雪月清沉默片刻,低低的应了“嗯。”
“所以,你有办法弄死吞灵蛊。”九北鸷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在她的神情中,没有看到丝毫的忧虑。他知道她虽为魔,可本性并不恶。
雪月清没有说话,轻叹“睡吧……”
若是吞灵蛊独立活着,她还真不好说。但是白术和那玩意儿现在是一体的。白术死,它就得死。万千生灵的力量,一个普通人可受不住,他难不成还能和与天地同生的天龙比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