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家应了,再次回到院子时,一个个训练都没了心思,有些心不在焉,大家有些担心灰狼的状况。
雪月清仍旧在看电影。九北鸷坐在了她身边。墨眸幽深,整张脸上看不出一丝焦虑。
“你有办法吗?”
雪月清从平板上收回视线,转头,撞进他那双过分冷静克制的眸中。
沉默许久,道“我不是医生,做不了那救死扶伤的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若万一他死了,不去吞噬他的灵魂。但这话,不能说。
九北鸷颔首。情绪稳定。他其实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答案,只是心中还是抱有一丝期待。既然没有,那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军方的研究上了。
这样煎熬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当时针指向晚8点时,外边儿的浓雾就像是冰雪遇上了炙热的烙铁,一下子汹涌退散。
撤的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雾气刚褪去。九北鸷和孤狼等人就出门了。雪月清和雪狼被留下照顾灰狼。
灰狼现在极度饥饿,但是他意志力坚定,一直在克制着自己。
雪月清按照每日正常的饭量给他提供食物。再多就没有了。
在没有研究结果出来之前,他们谁也不敢赌给他太多食物的后果。
两个小时过去了,九北鸷他们仍旧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