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心中默默数着人碰人的次数。这频率高的,他也觉得灰狼的调侃八成是石锤了。

他们的耳力虽然没有雪月清那么变态,但也是佼佼者中拔尖儿的那一挂。所以哪怕他们住的偏远,仍旧有很多声音是逃不过他们的耳朵的。

雪月清皱眉。

九北鸷正在帮她剥核桃的手顿了顿,偏头,温声询问“怎么了?”

雪月清不解“白家为什么没有动静?”

九北鸷顿了顿,不解她为什么会关注白家。两家的距离可不算近,说起来他们一个在西南角,一个在东南角。遥遥相对。又在同一条线的两端,距离不可胃不远。

“这很不正常啊。”雪月清托腮“大雾,他们就算不用取水,但一家子人应该也不少,总不能是全都没起床吧?”

九北鸷抬手看了眼腕表,呃……中午一点。

睡觉此时也该睡够够的了。

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雪月清眼底闪过一抹兴奋“要不……咱们去瞅瞅?看看他们是不是遇着麻烦了,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

“确定不是去看戏吗?”九北鸷心中暗暗发笑。她就不能把自己那坏心思藏一藏。

见自家老大要起身陪雪月清出门,雪狼赶紧站起身阻拦“你们就别去了。我出去打水,顺便迷路过去瞧瞧情况。这雾气有没有问题我们还不确定,尽量还是少出门,别冒险的好。”

雪狼有理有据,理智劝谏,雪月清一想也是。便按捺住了心思。她不出门,九北鸷自然要同她共进退。

所以雪狼无奈,被迫看了一场妇唱夫随的戏码后还得出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