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北鸷倏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对着平板上播放的电视剧笑的没心没肺的,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是眼花了。随即收回了目光。
眼见车周围都没人了。
孤狼发狠,远远盯着那些沿着国道逃跑的流民,干脆一脚油直接给车子提速!
砰——!
跟军卡似的房车直接对着这些人碾压而过。
凄厉的惨叫声混合着咒骂声此起彼伏,不过随着大型房车碾压而过,最后都化作一摊肉泥。
“疯子!”逃在最前面的黑色卫衣男人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难看至极,他的眼神如淬了毒一般“你不是守护人民的军人吗,怎么就践踏了你的信仰。那么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哈哈哈……今日的你,不就是昨日的我吗?!九北鸷,你也是个垃圾!”
男人疯狂大笑,竟然不逃了。转身挡在了马路中央。
孤狼差点儿来不及刹车。
吱——!
房车急刹,看看停在男人面前1米的距离。
孤狼脸色难看“疯子!”
九北鸷起身,推开房车门下车。走到了男人面前。
黑色卫衣男人站在他面前,随意的摘下了卫衣连帽,露出一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白的发青,看起来阴森又可怖。
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被他纹上了一条毒蛇。
“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