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白狼哀嚎“玛德,我都要腌入味儿。”
啸月打着响嚏嗷嗷叫:嗷呜嗷呜【铲屎的,我要回雪域,送我回雪域,这破地儿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雪月清好笑的看了眼它身上打结的毛毛,看上去确实实惨,她笑着安抚道“好啦,我知道了,送你回去可以,但是你得先把自己洗干净才行。”
说完,她给小‘池塘’蓄满水,示意狗子进去。
啸月也不含糊,欢快的冲了进去,在不大的小‘池塘’愉快的泡澡:嗷呜!【铲屎的,来点儿香香的泡泡!】
雪月清嘴角一抽,拿漂亮的美眸斜了它一眼“你要记着,你是个狗子,不是人!瞧给你矫情的,还要泡泡,你咋不再来个精油按摩呢?!”
啸月歪着狗头思索了一下,激动了:嗷呜嗷呜!【来点儿来点儿,精油按摩是啥?给本大爷安排上!】
雪月清:……
随手甩给他一块泡澡球进‘池塘’后,便不理会它了。
大家都在收拾整理东西,一个月了,这帐篷上的灰大的能呛死人。
一个个也没打算收起帐篷,就是利落的抖抖灰,就让雪月清收起来。
所有东西都是清灰处理,然后放进空间,下次拿出来直接就能用。
很快,这块地儿就再没有了他们存在过的痕迹。大约……除了那个还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池塘’?
几人费力的爬上水库,走到了国道上。
孤狼和灰狼拿着望远镜四处瞅了瞅,摇头“没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