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孟珂唇角红唇渗血,两颊肿胀,浑身青青紫紫,这些痕迹一看就知道她最近一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孟珂穿上衣服,转头去看那边儿的搏斗。白狼身手是挺好,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

孟珂被折磨了半个多月,身体虚弱。可现在,她看着那边儿的战况,还是忍不住咬牙,眼底有恨意,那是恨不能将对方生撕了的愤怒“这位小姐,你手里的刀能否借给我?”

“想亲自报仇?”雪月清挑眉“你的身体状态可不允许你再有激烈的运动。”

孟珂狠狠地抹了把自己唇角的血渍“这位小姐,民族仇恨岂敢忘,先辈血洒战场,我辈后来人更要自强。敢踏上我们的国土,践踏我们同胞的尊严,就只能横着出去!今日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

雪月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枪,以及一盒子弹“我觉得这个适合现在的你。”

孟珂怔了怔,似乎很诧异她竟然有枪,且还给了她“这……”

“卧槽,你们俩唠完了没啊!我快顶不住了!”白狼抹了把脸,堪堪躲过对方砍过来的刀。着急忙慌的朝雪月清求助“我滴个小祖宗呦,你可快别唠了。救救我,救救我!”

雪月清没动手。

而孟珂这一瞬像是握住了信仰,整个人瞬间精气神都达到了巅峰。

雪月清看着她开枪,看着远处和白狼交锋的矮冬瓜小日子倒下。那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四角裤衩还要掉不掉的挂在胯间。

像是昭示着刚才他们欲做未做的事情。

雪月清的眸色更冷了。

她后退几步,将战场交给了两人。她兀自靠在了一颗枯树上,思绪渐渐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