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默了默感觉不太像“白狼眼睛……”

“抽筋了!”

雪月清:……

我只是问问,不代表我就是傻!

她哪能不知道九北鸷这是吃醋了。

至于白狼说的小狼狗,小奶狗,人鱼线和八块……

眼神儿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某人的腰腹。

大概是她的视线过于直白。九北鸷抿了抿嘴巴身体倏地紧绷。只觉得自己腰腹处火辣辣的。

嗓音有些紧“清清……”

这一声,暗含警告。

雪月清俏脸微微红了一下。她怎么也跟着白狼那家伙不正经起来了!

之前她是有摸过某人的腰腹。那凹凸不平,肌理分明的纹理,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腰腹肌肉。让她难得的心神荡漾了一下:应该很有力量……吧?

似乎是她的视线过于赤裸而火热。

九北鸷绷紧的神经啪的一下断了。

放下碗,直接长臂一捞将人提到了自己怀里。

俯身,霸道而清冽的男性气息压迫而来。

雪月清只觉唇上微微刺疼,被迫张开了嘴。

某人炙热而强势的吻瞬间压了上来。雪月清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他强势的掠夺下发出脆弱的呜咽嘤咛。

但就是这软糯而无力的嘤咛,却偏偏踩中了男人疯狂的征服和掠夺欲。

不远处的枯树后,三人捂着白狼的嘴巴,不顾他瞪大的双眼和疯狂想吐槽的说话欲,禁锢着他,一起悄咪咪的躲在树后看热闹。

“啧,老大有点儿着急啊!”灰狼靠在树边儿上,挑眉。笑的有些坏。

雪狼叹气,小声逼逼“只知道抱着啃,倒是温柔点儿啊。瞧给我妹子啃得,还能喘上气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