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容违抗的坚定和决绝。

“九北鸷先生……”

九北鸷见两人还想劝说。冷声斥责“你们不忍杀他们。但你知道他们若冲破白狼的火力封锁后我们会是什么下场吗?”

“他们不会杀军人的。”对方无力辩解,只能苍白的说着这句话,意图证明些什么。

九北鸷嗤笑。像看傻子似的“乱世当用重典。仁慈只会害人害己。你看他们,哪个眼中不是贪婪和疯狂。就算他们不杀军人,那我们几个呢?束手就擒?那我们队里的小姑娘呢?难道要任由他们凌辱。”

见对方还要说什么,九北鸷冷声打断“别说他们不会这么做。你这么说,自己信吗?在这乱世,把自己的命交给一群濒临崩溃的疯子,企图考验他们的良心。你们不觉的可笑吗?”

单方面的屠杀和武力威慑,终是有成效的。

几分钟后,再无人往坑下冲,甚至围困坑边的幸存者都默默退开了不少。

只余一小部分还不甘心的守在这里。

几名军人叹气,回头看了眼渣土坡上堆积如山的尸体。眼中尽是悲哀和无力。

曾经他们用命守护的人民。现在他们却要一边守一边防备。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可让他们狠心向自己曾守护的人挥动屠刀。他们内心又煎熬无比。

所以他们才会处在这样被动挨打,被动防御的局面。

白狼火力刚歇,雪狼警戒着周遭,以防变故。

正在这时。他们听到了远处有军卡极速而来的声音。

雪月清擦擦嘴,正好吃完。她对这里的交易不感兴趣。只看了眼九北鸷后便上了房车,安心睡觉。

九北鸷:……

雪月清那一眼,是提醒。他看懂了。心中反而有些无奈,他究竟做了什么,让她对自己这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