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茹低头拧瓶盖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顿,以前听到她说吃小孩只觉是个玩笑。现如今再回想,总觉得她似乎并没有在逗趣。

“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姑娘家家的,别那么暴力。”李月茹跟着笑了起来,揶揄的打趣她。

雪月清摆摆手,满不在乎“月茹姐,人生在世,开心就好。形象什么的没那么重要。都是偶像包袱。”

李月茹点点头,没再说其他。

雪月清就是来看个产量,并不打算在这里多浪费时间。跟她告别后,便消失在了空间。

李月茹看着她那瞬间如空气般消失的举动。每每看到都觉得像是遇到了神祗。

摇摇头,她失笑的揉了揉脑门儿:那丫头哪里像神了,怎么会这么想?

雪月清走出空间,就嗅到了一股血腥气。她澄澈的美眸危险的看向车门的方向。

慢吞吞的,她拎出一把加特林打开了车门。

头上罩着一个黑色鸭舌帽,身上穿着黑色紧身吊带小背心,搭配迷彩作训裤。金属腰链在身侧一晃一晃的,颇有些嘻哈风,脚踩黑色军靴的她一步一步的走出房车。

车里有女人?

大坑上围着的一圈儿幸存者愕然的看着那个身形妩媚的女人走出房车。

鸭舌帽将她的面容大半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不妨碍从她的侧颜和气质看出这是个绝世尤物。

空气中隐约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九北鸷眸色微寒,转身看向雪月清时,却一片温柔宠溺“清清累不累,怎么出来了?”

雪月清看了眼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尸体,拧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