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却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杀吗?”

“能给我个杀人的理由吗?”九北鸷斟酌了片刻。他不认为她是个弑杀的人。但是末世里,每一个活着的幸存者都是未来希望的火种。只要不是罪大恶极,杀不如惩。以劳赎罪,还能为这末世贡献一份力量。

雪月清沉默的看着孤狼四人冲到了敌方阵营,将那几个丢催泪瓦斯的家伙抓了起来。

她懒得解释,下巴微抬,示意他自己去问。

九北鸷无语。盯着她看了片刻,发现她是真不打算开口。只能迈开大长腿,阔步而去。

“老大,人抓住了。瞧着这身手,应该是两年义务兵。”孤狼将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瘦削男子丢在了他脚下。

九北鸷蹲下身,干净的迷彩作训服,衬的他整个人干练又凌厉。刀削斧刻的脸颊棱角分明,鹰眸锐利。逼视着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要么放我走,要么弄死我。其他别问!唔——!”对方倒是硬气。

只是刚叫嚣了两句就被满脸戾气的灰狼踹了一脚。

疼的对方直接闷哼出声。

九北鸷垂眸,对上男人咖色的眸子,那里边除了沧桑只剩下执拗和死磕到底的狠色。

倒并不像是个恶贯满盈的坏人。而且丢催泪瓦斯……这举动本身就带着驱逐的意味。

是否可以理解成,这里不太平,他和他的同伴想让他们离开?

心思百转间,这个男人的同伴们愤怒的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你们凭什么打人!”

他们眼神里被辜负的愤懑让灰狼第二脚硬生生的收住没有踹出去。

九北鸷偏头,看向那个说话的十七八岁少年“我们好好的坐在这里,你们丢催泪瓦斯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