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辞,你在干什么?”九北鸷的声音很冷。气场更是骇人,压迫感十足。
苏敬辞最讨厌他这幅样子。仿佛所有人都该听他的,做他的手下败将被他俯视。
“做什么?我就是想要个码头而已。”
“苏家不要的弃子,你以为杀回苏家苏家就会承认你吗?”九北鸷嗤笑,像是看透他心底最深处的自卑“苏家宁可要一个养子都不要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比起血缘,百年世家更注重门楣教养。而你……啧啧啧……就是个垃圾!”
“九北鸷,我要杀了你!”苏敬辞的眼睛都红了“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揭露了我的事情,我不会被赶出苏家的!”
“你真可怜。”九北鸷怜悯的睥睨他。
明明他站在高台,他站在他脚下。可他却仿若云端骄阳,而自己却如同台上供人取乐的小丑。
这感觉,让苏敬辞抓狂。猩红的眸子里全是恨意“你以为只有你有武器是吗!”
“动手!”
呼啦一下,藏匿在难民中的好些人突然冒了出来,将他们围困其中,人手一把武器。虽然不如他们的装备精良,可也是警察配备的枪械。寒酸不到哪里去。
九北鸷连表情都没变一下。若是没有雪月清,他不会冒这种险,但是雪月清在,他可以搏一把。
“有本事你让他们开枪啊。”
“九北鸷,你不必用这种廉价的激将法,没用的。我要你仓库的钥匙。”苏敬辞眼里有激动。要是他能掌握一仓的物资,他何愁在这末世过不下去。
周围真正的难民都在悄悄后退企图逃跑,而苏家和曹家的人则在九北鸷这个第三方插进来时便停了手。颇有鹬蚌相争,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