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废墟般灰败的街道。
好些个房檐下都站着面容还尚余几分仓皇麻木的人,街道上倒下的人惨叫打滚,只会增加身上酸雨沾染的面积,最后全身腐烂直到窒息。
淅沥沥的雨水下着,有人看向他们这个房车的方向。眼中有嫉色。
有人动了心思,开始在四周寻找有用的东西。可惜坍塌的废墟太稀碎了。入目能看到的都是钢筋水泥和砖头。
有人抱着受伤的胳膊蹲在房檐下哀嚎“救救我……救救我……”
可是这个时候,谁又有多余的心力帮忙呢。
“啊!见死不救那你们都去死吧!”
突然的发疯,猝不及防的避难者都被推进了酸雨中。
一下子,这片地方哀嚎遍地。惨叫混合着怒骂“你个天杀的!你怎么不去死!”
“让你们不帮我。明明你们只要提供我一些清水冲洗伤口,我的胳膊就不会这么严重!是你们活该,丧良心!”
“神经病,你不得好死!你自己受伤凭什么祸害我们。”
“呜呜呜……我不想死。”
有人挣扎着想往回爬,都被这个癫狂的家伙踹了出去。
不一会儿,这里就没了动静死伤一片。
而这个疯癫的家伙却拿着刚捡的一根钢筋探出房檐勾住了一些幸存者身上的包袱拖了回来。开始疯狂翻找水和药品。
而其他房子里有幸目睹这一变故的人,无不跟身边的人拉开距离,独守一角。愈发防备了。
但更多的人却盯着那个颠公手里的一堆包袱,眼神闪烁,像是被打开了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