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边儿忙碌,却也没错过那边儿九北鸷的动静。她几乎是忙几分钟就抬头看一眼。
而被她关注着的人,却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拿着展开的信笺呆呆发愣。
她几次想过去问,最终都止步原地。
雪月清觉得他此刻身上弥漫着的悲伤仿佛能将人淹没,连她都有种心理上的不适。
也许他现在更希望一个人静静?
雪月清心中这般想着,便也没再关注他,反而专注收集草药。
这里每种草药都有好几株。
中药材有记载的就有几千种。雪月清看着这一大片。她移栽的时候,并没有把这里的全部挖走。而是留下了一两株。
凡事留一线,是规矩。适用于所有生命。
她自然不会例外。
她忙碌了一整晚,九北鸷则发呆了一整晚,
雪月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里虽然没有地表那么热。可是时间久了,还是感觉有些闷。大概是长久出于黑暗中,让人生理不适?
她有些困,打了个哈欠,又回头看九北鸷。
也是服气,他真站了一整晚啊。
反正她是遭不住了。
雪月清心中吐槽,随手甩了个竹编躺椅躺了上去。挖了一晚上的地,可困死她了!
几乎是躺上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