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每经过一个帐篷,里边的人就会惊醒,然后防备的盯着他们。
两人手里空无一物,所以打他们主意的没有,倒是对方比较害怕他们打自己主意。只能死死地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走远。
走在这些帐篷的缝隙通过,雪月清感觉自己是窒息的。汗味儿,脚臭味儿。衣服捂馊了的酸味,还有大海的腥味儿,混杂在一起,简直比味觉生化武器还刺激。
好不容易从帐篷挤帐篷的沙滩上了海滩公路。
身后突然传来船发动机的声音。
两人骤然回头,就看到刚才停在海港的那一排排船都在陆续准备启航工作。
而岸边帐篷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眼含期待的望向那边儿的船。
雪月清看了眼九北鸷。
他会意,往沙滩走了两步“兄弟,这是干嘛呢?”
在沙滩没占着好位置的基本都被挤到这儿的海滨公路边上了。
九北鸷就顺嘴一问。对方是个瘦的严重脱相的男人,也看不出年龄。说话有气无力的“沪上的曹家海运。每次出海捕捞都会带一批幸存者一起。我们这些能上船的就是去当苦力搬鱼的。每天管一顿吃的。要是没曹家的海运渔船,我们海边儿这些人大概早饿死了。”
“那这边儿的官方呢?”
“你哪儿来的?”
九北鸷愣了一下“我是邻市一路过来想在海边谋生的。”
“哦,难怪不知道呢。”对方一边说话,一边搓着身上的泥“这边儿海边基本是被曹家和苏家掌控了。官方人力有限,就只在城中管控着一个小区和医院。所有人力都投在了那里。看病免费,药收费。”
“官方没有招聘巡逻员之类的政府岗位吗?”
“有招聘,但大部分第一天上岗,第二天就被人砍了。太乱了。政府镇压不下去。只能偏居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