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累了记得交给我。”九北鸷也不强求,说完,转身出了商铺,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后才冲她挥了挥手。

雪月清会意,麻溜儿的将房车收进空间。背好自己的背包,随手又在里边儿收了些坍塌的水泥砖头,离开前丢在了商铺门口,将车轮压上水泥台阶时因高温留下的黑色橡胶痕迹掩盖。

她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九北鸷的眼睛。

九北鸷眼底满是赞赏。雪月清虽然懒散可她一直在成长,生活习惯的改变是很难的。

看了眼那道被掩埋的痕迹,他想,若是曾经的雪月清,怕是一挥手用法术就清除了。而现在,则需要动脑。观念的扭转和习惯的改变不是刹那间的。这一年多以来,他都看在眼里。从她偶尔不经意抬手又默默放下后站在原地沉默,他就知道,她一直在默默努力适应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她不说,是不想给别人添加负担。

这让他总是忍不住想多照顾她一点,多宠她一点。哪怕其实她很强。

“在想什么呢?”雪月清走了两步,发现他站在原地发呆,好笑的上前握住他的手晃了两下。

九北鸷弯唇,顺手从她背包侧兜拿出遮阳伞“在想我家清清辛苦了,要顶着烈日走好长一段路。”

雪月清倒是不太在意。抬头看看天“走吧,大热天的,别让王涛久等了。”

两人穿的是运动鞋,虽然穿着袜子,可高温出汗,还是让脚丫子黏腻的难受。走路都成了一种折磨。

干裂的土地,每一脚下去都有种踩在火炭上炙烤的错觉。

偶尔遇到需要横跨的柏油路就惨了,柏油路晒化,气味刺鼻,踩一脚都拉丝,不是柏油黏着鞋底子。就是鞋底子拔丝粘在了黑漆漆的路面上。

“你说我们这条路过去,鞋底子会不会化完了?”雪月清刚过完一条马路,歪了歪脚,看着薄了至少一半儿的鞋底子。露出痛苦面具。

九北鸷好笑的看着她,提议“要不我背你?”